本文在狭义上使用法一词,主要指书面硬性的法律和制度。
也就是说,在朱子眼中,心似乎也具有无自身实体性的二对生的性质,也即超越种种对立而保持自身的单一性。因此,从境界说反过来看禀赋说,似乎二者可以同时在仁论的角度上得到成立。
一是朱熹的解释,以理为太极,以理具于心,解释心为太极。五行者,人心之仁义礼智信也。仁者的境界,心即是理,那么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心为太极,也是完全可以成立的。朱子言心以气血言,邵子言心以神明言,其诗曰天向一中分造化,人从心上起经纶,以人心对天地之中言,故谓之为太极。对于程若庸的太极说,陈荣捷先生十分重视,他在《元代之朱子学》一文中认为,在思想史方面,程若庸之说较之其他三家(刘因、吴澄与许谦)更具重要,良以其他三家殊无创义。
但俞氏则以生理学和心理学上的心为太极。后来胡渭以中训极,来理解心为太极,也不是朱子的理解。尽管古代汉语已有超越一词,但现代汉语的哲学与宗教术语超越是一个外来词,即transcendence。
如使吾见鲁侯,冀得行道,天欲使济斯民也,故曰吾之不遭遇鲁侯,乃天所为也。[208]《年谱附录一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三十五,第1351–1352页。所谓上知天命,并不是要以人为天、以人僭天,而是要视天为人所敬畏的对象。[150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十五,第1165页。
而内在超越的主体则是人,是指的内在于人的理性或心性。孟子三次提到上帝,其中两次虽然是引用《诗》《书》[57],却都是肯定的口吻。
[118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85页。[20]关于奠基(foundation-laying)概念,参见黄玉顺:《形而上学的奠基问题——儒学视域中的海德格尔及其所解释的康德哲学》,《四川大学学报》2004年第2期,第36–45页。在王守仁这里,心不仅是超验的,还是超凡的,与天同位。[70]一方面,口之于味也,目之于色也,耳之于声也,鼻之于臭也,四肢之于安佚也,性也,这就是天性,然而有命焉,君子不谓‘性也[71],因为这些都不是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[72]。
就其对孟子的理解而论,王守仁大致没错,即孟子所要坚持的正是与天为二。[16]黄玉顺:《儒学反思:儒家·权力·超越》,《当代儒学》第18辑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0年10月版,第3–10页。他说:有理而后有气,虽是一时都有,毕竟以理为主。[146]所以,朱熹才说:吾之心,即天地之心[147]。
(2)心的超凡性:心即天。然而在世俗格局中,这个天人合一的圣人往往就是自诩圣王合一的帝王,亦即所谓圣王。
人的理性或心性是超验的(transcendental),即超出感性经验,此即所谓内在超越。因此,天地与理的关系,即气与理的关系。
这就是说,康德是将原来外在的超凡的上帝、本体纳入了内在的超验的理性之中,即视之为实践理性的逻辑结果。(2)孟子人性论并非先天论。反自思其身所施行,能皆实而无虚,则乐莫大焉。但这里只讨论朱熹的超越观念问题。[28]《论语·先进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98页。没这人时,天地便没人管。
[75]《荀子集解·性恶篇》,王先谦集解,中华书局1988年版,第443页。[155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九,第754页。
所以孟子紧接着引《诗》:天生蒸民,有物有则。这正是儒家超越观念的两种范式的最典型表现。
所以,王守仁批评朱熹:晦庵谓:‘人之所以为学者,心与理而已。[44]德之不修,学之不讲,闻义不能徙,不善不能改,是吾忧也。
[①]笔者当时的表述易致误解,似乎孔孟那里只有外在超越,没有内在超越。万物森然于方寸之间,满心而发,充塞宇宙,无非此理[163]。[174]《谨斋说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七,第280页。[35]《礼记·大学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673页。
[46]《论语注疏·颜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03页。[121]《论语集注·八佾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65页。
[76]《荀子集解·性恶篇》,第441页。知性以知天是人的理性的事情,养性以事天是人的意向(情感、意志)的事情。
[70]《孟子·告子上》《尽心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48、2770页。进入 黄玉顺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事天 僭天 儒家 超越观念 。
万章问孟子:孔子在陈,何思鲁之狂士?孟子答:孔子岂不欲中道哉?不可必得,故思其次也。如上所引,在他看来,天者,理而已矣。例如程颐解释《周易·师象传》承天宠也时说:天谓王也。[78]按照孟子的表述,作为情的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,只是端,即仁义礼智之性的初始的发端[79]。
孟子之意,盖人能修洁其己,虽神犹享。[188]《传习录中·答罗整庵少宰书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二,第83页。
辛世俊:《程颢心学思想奠定陆王心学基础》,《河南日报》2019年6月30日。言天之网罗,恢恢疏远,刑淫赏善,不失毫分也。
所以他说:圣人便是天,天便是圣人[154]。[153]吴兢:《贞观政要·论择官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版,第92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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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一步说,性即天的逻辑又必然导出这样的结论:天下无性外之物[141]。
(5)风以动之,教以化之,经夫妇,成孝敬,厚人伦,美教化,移风俗(《毛诗序》),即风化原则。
言无极之真未尝不存于其中也。
综上所述,古来的思想观念固然会有许多方面随着历史发展、社会形态和政治形态的演进而被时代所超越。
但在郑玄注经中,更注重文字之间的关联,而非文字背后的制度建构。